“陛下，臣等無能。”

張亮躬說道，聲音沉重。

“柳史一案，經多方查探，目前……目前只能確認，行兇者共有三人，據現場留的腳印、目擊者模糊的描述以及兇手法推斷，其形貌，頗似……頗似突厥人。其中一人，腳似乎有些不便，象個……跛子。”

他說到最後“跛子”兩個字時，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。

“突厥人？跛子？”

李世民重複了一遍這兩個詞，臉上沒有任何錶，但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，殿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分。

“證據呢？人呢？”

大理寺卿連忙補充道：“回陛下，目前只有這些間接推斷，並無直接人證證指向何人。”

“那幾名兇徒行事老辣，現場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。”

“所謂突厥人和跛子，也只是基於經驗的推測，並無實據。而且……而且若真是突厥人所為，其背景複雜，流竄作案，恐怕……更難追查。”

“更難追查？”

李世民的聲音陡然提高，帶着抑的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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